普洱不陈年,烫到谁的嘴?

日前闲读,看到台湾某名作家的一段奇谈。

大人说喜欢喝普洱茶是近十年的事,但从前喝的都是广东茶楼的“饮茶”,总觉得“味道苦涩,香气湿霉,颜色如墨”,不论从色香味观之,都“令人退避”。但某一日,该大人在台湾的普洱茶某行家那里喝了泡“百年普洱”,才惊觉自己“识见浅薄”。那百年普洱泡出的汤色,呈红玉色,状如血珀,香如蜜蜡松脂,遇水则发,味道难以形容。

说奇谈,奇处在后,不急,见下文。

这位行家教了此大人一“判别”陈年普洱的“秘诀”,大人倒不小气,流水行文把秘诀也排版发书公诸于众了。

师说:“陈年普洱因有超强的吸热性,用热水冲泡,喝起来也不会烫嘴,如果不是陈年老茶,则冲泡出来的茶水是会烫嘴的。”

大人遂得真经,百年普洱一块要七八万,赶紧从卖茶的师处买了几块“退而求其次”的十五年以上的极品,从此爱上普洱。

掩书偷乐。准确点说,该大人是爱上不烫嘴的普洱了。

读到此处,闲心生了闲趣。

习茶些年,泡茶些许,不知岁月会让好好个茶冷了筋骨,再暖不开来。

是深藏了?还是放下了?怎么会忽然想起,一个青丝白头寒了心肠的痴女子。

是得到了?还是无谓了?转头也觉得权像,一个读透时日无人可言的老人家。

呵!付诸美好后无尽苍凉的静默。静默到,不回应。

是普洱?

历经了流年的普洱,会冷会热,有呼有应,真诚朴素。入我心口,沉静美好,味悠香醇。就连看一看那一杯一盏柔润晶红的汤,也只觉似水年华情意无限。

动人的,不是温度,是厚度。

满满当当实实成成岁月的厚度。

至于物理属性的探究,太高了,小女子身拙心直,技艺不达。也许也会有了可爱的人去做这可爱的事?

除了本真又本真的开水,没有普洱茶因年轻故灼伤了我的嘴。

莲舍的陈年普洱,千真万确也不曾烫到我的嘴。

不知是不是因为不够百年,老得,不够?